死亡骑士 2008-7-4 23:20
传奇情侣——萨特和波伏瓦
让·保罗·萨特(Jean-Palu Sartre,1905-1980),法国当代著名作家,哲学家,存在主义文学的创始人。父亲是海军军官,在萨特两岁时去世,后来他就跟随寡母到当大学教师的外祖父家中生活。萨特二十岁考入巴黎师范学院哲学系,毕业后担任中学教师。1933年去柏林,投身于德国著名的哲学家胡塞尔和海德格尔的门下深造。回国后,他在执教的同时从事写作。1939年,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萨特应征入伍,第二年被俘,一年后获释。 20年代,柏格森的学说把萨特引进哲学的殿堂,与此同时,他也受到笛卡儿的哲学影响。大学期间,他广泛涉猎马克思、弗洛伊德、尼采等人的著作。毕业后参加教师学衔会考,以第一名的成绩取得哲学教师资格,并结识了名列第二的波伏瓦,从此他们成为志同道合的终身伴侣。 1931年至1933年在外省任中学教师,1933年到德国研究胡塞尔学说,开始形成自己的存在主义哲学思想体系。1934年继续任教并开始写作。1939年应征入伍,1940年在前线被浮,1941年侥幸获释回到巴黎,参加抵抗运动。从此萨特倡导“介入文学”,创办现代杂志,试图用存在主义观点研究社会、政治、哲学和文学。50年代以后,萨特进入最为政治化时期,对国内外一系列重大问题都表明了鲜明的立场。他的杰出政治活动,为他赢得了“20世纪人类的良心”的巨大声誉。晚年萨特失明,不得不告别长达半个世纪的创作生涯,以谈话方式继续自己的理论运动,直到逝世。 萨特的成名作是1938年出版的长篇小说《恶心》,这一部带有自传性质的日记体小说,通过中心人物罗康丹对世界和人生的看法,充分表达了作者的哲学观念——存在主义。它的特征是以“自我”为中心,认为人是其存在先于本质的一种生物,人的一切不是预先规范好的,而是在日常行动中才形成的,萨特有句名言:“行动吧,在行动的过程中就形成了自身,人是自己行动的结果,此外什么都不是。”存在主义文学作为萨特存在主义哲学的一种体现形式,具有它鲜明的特征,这些特征的核心是“真实感”,即提倡文学作品要如实地、赤裸裸地,一览无余地把世界和人类表现出来,绝对不应该把作品中的人物典型化、集中化,不应该要求他们比现实世界中的人物来得更美或更丑。在艺术技巧上,萨特喜爱自然主义地渲染人的卑下情感和事物的丑恶细节,经常用大段的“意识流”打断或代替故事的叙述,结构比较松散。萨特是当代法国哲学界、文学界的首要人物,他以他的存在主义哲学思想,影响了法国以至全世界整整两代文学家和思想家。 萨特一生笔耕不辍,为后人留下了50卷左右的论著。萨特的著作除《恶心》以外,著名的还有短篇小说集《墙》(1939),长篇巨著《自由之路》三部曲:《懂事的年龄》(1945)、《弥留期》(1945)和《心灵之死》(1949);这些小说形象地阐释了萨特的哲学思想,在法国文学史上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特别是戏剧创作,最为世人瞩目。萨特生前发表了11个剧本剧本,《苍蝇》(1943)、《密室》(1944)、《死无葬身之地》(1946)、《可敬的妓女》(1946)、《肮脏的手》(1948)、《魔鬼与上帝》(1951)、《托洛亚妇女》(1960)等。此外,他还撰写了大量的哲学著作、论文和作家传记,哲学著作有《存在与虚无》(1943)、《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1946)、《辩证理性批判》(1960)、《方法问题》(1969)等。并主办了很有影响的《现代》杂志。萨特出子“他那思想丰富,充满自由气息和找来真理精神的作品,已对我们时代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而被授予1964年诺贝尔文学奖金,但萨特没有接受这一奖金,理由是“他谢绝一切来自官方的荣誉”。
西蒙·波伏娃的个人经历比任何文学虚构所能达到的程度更丰富更复杂更精彩。历史上,还从未有过哪位女性,能像她这样在那么多的领域获得赫然的座席、赢得震耳的名声:现代妇女运动最早的权威理论家;现代存在主义思潮的发起者之一;龚古尔文学大奖获得者;圣西门式的传记家;激进的左派人士;社会主义阵营的朋友;惊世骇俗的女才子 ......法国的两届总统密特朗和希拉克,都把她的才华和成就引为法兰西的骄傲。
一、19岁发表“个人独立宣言”
波伏娃1908年1月9日出生于巴黎,父母均是天主教徒。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父亲的律师工作受到影响,全家生活困顿。因此,波伏娃的少女时代是在枯燥闭锁的家庭环境中度过的。波伏娃酷爱读书,性格沉稳,14岁时突然对神失去了虔诚的信仰。 波伏娃生活和创作的核心建立在令人惊骇的反叛性上。19岁时,她发表了一项个人 "独立宣言 ",宣称 "我绝不让我的生命屈从于他人的意志 "。在当时法国的第一高等学府巴黎高师读书时,她与萨特、梅洛·庞蒂、列维·斯特劳斯这些影响战后整个思想界的才子们结为文友。在通过令人望而生畏的教师资格综合考试时,波伏娃的名次紧随萨特排在第二。以后她便在马赛、巴黎里昂教书并和萨特同居。但是,这两个有志于写作的人并没有结婚,而是彼此维护着自己的自由和独立,一起工作一同参加政治活动。他们住在不同的地方,保持着一定程度的隐私权,但每天都见面,常共同工作或是 边喝威士忌边交换意见,而且常常一起外出旅行。纵观波伏娃的一生,萨特可以说是她最深爱、最尊重的人物,不过,两人也都有被其他异性吸引的时期。
二、揭开第二性的秘密
波伏娃头脑明晰、意志坚强,具有旺盛的生命力和强烈的好奇心。当她还是名不见经传的穷教师时就开始写作,决心成为名作家。由此她终身不断努力,勇往直前,沿着成功之路成为了20世纪思想界的巨星。
使波伏娃闻名世界的是她阐述女性何以成为第二性从属性的《第二性》。此书被誉为 "有史以来讨论妇女的最健全、最理智、最充满智慧的一本书 ",甚尊为西方妇女的 "圣经 "。她以涵盖哲学、历史、文学、生物学、古代神话和风俗的文化内容为背景,纵论了从原始社会到现代社会的历史演变中,妇女的处境、地位和权利的实际情况,探讨了女性个体发展史所显示的性别差异。《第二性》实可堪称为一部俯瞰整个女性世界的百科全书,她揭开了妇女文化运动向久远的性别歧视开战的序幕。1952年《第二性》译成英文后,在美国一版再版,成为当时美国最畅销的书籍,后来又被译成各种文字,为波伏娃赢来了国际声誉。
波伏娃还将自己作为 "一种特殊的女性状态 ",在四卷本回忆录中 "暴露给世人 "。她用卢梭《忏悔录》式的笔调坦诚率真地剖析自己。尽管《第二性》曾经使她遭受到恶毒狂怒的攻击,而诸如 "性贪婪 "、"性冷淡 "、 "淫妇 "、 "慕雄狂患者 "、 "女同性恋者 "等恶骂之声仍不绝于耳。但是,这一切不能阻止她将自身作为反传统、追求个体独立的典范,不加粉饰和修改地奉献出来。 1955年9月,也就是波伏娃47岁的时候,她和萨特接受我国政府的邀请,联袂来到中国访问了两个月,两年后发表了《长征》一书。
三、她与萨特关系的几个焦点
波伏娃与萨特的关系一直备受人们关注。他们曾就一些敏感问题回答过记者的提问。谈到不生孩子的选择,波伏娃说:对我而言,那是理所当然的。并不是我对养育小孩这件事本身感到厌恶。当我还很年轻,并憧憬着与表兄杰克缔结一个布尔乔亚式的家庭时,我也许想要有小孩。但我与萨特的关系主要是建立在知性而非婚姻或家庭的基础上,因此我从无生小孩的欲望。我并没有特别的欲望去复制一个萨特
西蒙娜。德。波伏娃(1908——1986)是享誉世界的法国著名作家,当代最负盛名的女权主义者。存在主义的鼻祖让——保尔萨特的终身伴侣,她的存在主义的女权理论,对西方的思想和习俗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西蒙娜。德。伏娃一生写了许多作品,如:《第二性》是她获得世界性成功的一部巨著,是有史以来讨论妇女的最健全、最理智、最充满意志、智慧的一本书,被誉为女人的“圣经”,成为西方女人必读之书。
密特朗称她为“法国和全世界的杰出的作家”,希莱克则在一次演讲中说:她介入文学,代表了某种思想运动,在一个时期标志着我们社会的特点,它的无可置疑的才华,使她成为一个法国文学史上最有地位的作家。”
女人一词,为我们熟悉又陌生,自从地球有人类以来,它就成为永恒的主题,备受人们的赞誉、诅咒和抵毁。
伟大的女人和伟大的男人一样崇高、神圣;险恶的女人和狠毒的男人一样凶残、卑鄙。
西蒙娜。德。伏娃的《第二性》是人类求索中的女性哲学,向所有的读者,无论男性还是女性,提示了当代妇女面临的问题:生命的自由、坠胎、卖淫和两性平等。既是当代妇女问题的探寻,也是历史与永恒的品味。。。。。。
西蒙娜。德。伏娃的《美丽的形象》描述了洛朗斯,这个中产阶级职业妇女的“闺愁”:作为人妻、情妇,她在宁和美满的家庭生活和热烈刺激的婚外恋中矛盾彷徨;作为女儿,她既有对母亲的不信任和同情,又有对安于孤独、蔑视世俗虚荣的父亲的爱与理解,她甚至认为只有自己才和父亲达到某种默契;作为母亲,她因对自己十一岁的女儿提出的人生问题无从解答而苦恼和担忧;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对生活存在无可就药的厌倦。父亲邀她去希腊旅行,可是在旅途中,她甚至失去了与父亲心灵沟通的能力与信心。返回巴黎后,父亲与母亲这个两个水火不相容的人,竟然弃前嫌,和好如初,使洛朗斯遭受到巨大的震惊,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她发现原来生活原则、爱情、信任,统统都是美丽的幻象,自己始终置身于虚伪和谎言的黑幕之中。她决定要拆除心理的障碍,正视自己的感受、自己的生活,来帮助女儿睁开眼睛,走出黑暗,走出无知,走出冷漠。
西蒙娜。德。伏娃的主要作品有:《女客》、《他人的血》、《人总是要死的》、《名士风流》、《第二性》、《一个循规蹈矩的少女回忆》、《年富力强》、《时势的力量》、《了结一切》等。这些都很值得品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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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波伏娃和萨特同时参加法国哲学教师资格考试.这次考试首次将他们的名字联系在一起,从此以后,他们的名字再也没有被分开谈论过。萨特一直把波伏娃视为智力水准上最理想的对话者。萨特的成名作存在主义小说《恶心》和哲学巨著《存在与虚无》都是献给波伏娃的。
波伏娃和萨特还是一对没有婚姻的终身伴侣,他们是契约式婚姻的实践者。也是在1929年,波伏娃20岁,萨特23岁。某个午后,他们一起看完电影,萨特对波伏娃说道:“我们签个为期两年的协议吧。”萨特解释说,两人不必结婚,但又是亲密的生活伴侣,真诚相爱的同时,各自保持着爱情的独立自由。不久,他们又达成了另一个协议,“双方不应互相欺骗,而且不应互相隐瞒”。即是说他们彼此的“偶然爱情”都应该毫无保留地告知对方,双方都有爱其他异性的权利。这两个协议,他们竟然执行了一辈子。
萨特主张两性关系的多伴侣化,反对婚姻的静止性,多方接纳来自异性的诱惑。他希望与波伏娃共同建设一种自由、平等、相互信任、相互给予的超越传统的爱情关系。萨特曾经跟波伏娃说过,“我们之间的爱,是一种真正的爱。但是,如果我们能同时体验一下其他意外的风流韵事,那也是件乐事。”波伏娃说道,“我们两人的观点一致”。波伏娃还说过,“我们毫不怀疑地根据自己的意志行事,自由是我们惟一遵循的原则。”
所以,波伏娃的女学生(也是她的同性恋人)就有可能成为萨特的情人。她的自传性小说《女宾》,演绎的就是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生活,波伏娃称之为“三重奏”。三人平等相处,彼此互不妨碍,但也不拒绝三人同居。萨特还为这个女生萌发了写剧本的想法,他的第一部剧本《苍蝇》就是由这位女生担任主角的,萨特也由此进入戏剧创作领域。同样,萨特的男学生也成了波伏娃的情人。关键是,这种向外扩张的爱情关系在他们之间都是公开进行的。尽管也有因情而生发的各种摩擦,但他们大致相信:人与人的关系需要不断地加以创造发展,没有一种人际关系的形式是不可改变的,也没有一种人际关系的形式是不可能创造出来的。
波伏娃和萨特一直租住在巴黎的旅店里,但并不同房居住,一个楼下,一个楼上。既有在一起的时间,更有属于自己的空间,但就是没有长期同居过。后来各自买了房子更是各住一处,只不过相距很近。可他们的爱情关系处理得很好,50年的相处只有一晚在不和中分手。
萨特和波伏娃彼此发明、相互诠释着男女之间的情感教育。在他们的情感教育课堂上,有的是坦荡、诚实、宽容,没有普遍的猜忌、嫉妒或背叛。他们重绘了古老的人类爱情图谱,探测出人际关系的新边疆。是的,是自由,自由才是他们契约式爱情至高无上的境界。萨特的《存在与虚无》,大肆张扬“人是自由的”、“自由是一个人对他的存在的选择”、“存在就是合理的”等存在主义基本观念。而波伏娃的《第二性》,则以“女人不是先天生就的,女人是后天形成的”作为其女权主义的基石,目的也是为普天下女人争取命运的自由。
1980年4月15日,萨特逝世,法国政府为其举行国葬。1986年4月14日,波伏娃逝世,法国政府同样为其举行国葬。法国不愧是一个“自由、平等、博爱”和浪漫的国家,就在萨特和波伏娃协议契约式婚姻70年后的1999年,这个国家通过了一项“亚婚姻”立法:男女只需正式办理契约合同而不用办理结婚手续,即可以成为契约式生活伴侣。据说,今天法国已有数万对这样的亚婚姻生活伴侣。这种介于婚姻与同居间的新型爱情关系,真可谓是萨特和波伏娃当年的契约式爱情的回声。